“寒兒。”雲瀾海快步上前,想要扶住雲輕寒的手臂,卻被她怒視的雙目驚住。
“這不是你早就該預料到的嗎?”她冷冽地看著他,現在來擔心她是不是有點虛偽。
送進狼窩裏的羊,已經不需要同類的憐憫,那隻會讓它更加感覺到自己的弱小和無力。
雲瀾海收回伸出的手臂,“寒兒,我……對不起。”
雲輕寒輕哼一聲,因為蕭莫逸正在清除她後背上的藥物,雖然原來敷上的藥也不錯,但是卻會留疤。出於內心對雲輕寒的愧疚,他拿出了唯一的一瓶‘如雪’。
如雪,天下之間,僅此一瓶,無論多重的傷,隻要塗上如雪,便不會留下一絲疤痕,是治傷的良藥。
他平日裏從來都舍不得拿出來,沒想到卻用到了雲輕寒身上。
“忍著點。”這已經讓蕭莫逸對她另眼相看,從傷處除去敷在上麵的藥物,那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,而她隻是哼一聲,連叫都沒叫出來。
雲瀾海想上前又不敢,月牙機靈地上前幫著擦汗。這個過程無異於又是一場酷刑,蕭莫逸每用潤濕的帕子在她背上沾一次,她的疼就加重一分。
除掉抹在傷處的藥物費了好長時間,疼得雲輕寒鼻尖上的汗珠簌簌直落。
半個時辰後,終於清除幹淨,抹上了如雪。“好了。”蕭莫逸溫潤的聲音,讓雲輕寒覺得疼痛都少了幾分。
長舒了一口氣,虛弱地趴在那裏,閉上眼睛不去雲瀾海。
蕭莫逸又來到她頭頂,蹲下身子觀察她額頭上的傷口。即使長得再難看的女孩子都會在意自己的容貌,她一定很難過吧!
“丫頭,疼嗎?”聽著頭頂溫潤如同天籟的聲音,雲輕寒恍惚了一下,這個俊朗高雅的男子在關心她。
在赤王府一直繃得緊緊的心突然放鬆,她用力地點了幾下頭,眼淚就流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