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處的雲輕寒隨著他的話突然想起和他住在一起的那幾月,心裏好酸,那些表麵溫馨的畫麵之下,撕開都是鮮血淋漓的傷口。
軒轅赤,為什麽我還要再見到你?
兩人拳來腳往,和林一寒他們各自占著一個方位,漸漸遠離了擺放骨灰的禪房。因為是夜裏,後院的僧人都睡得很遠,根本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雲輕寒收斂思緒,借機進入房中,一把抓過烏木匣,遠循而去。
到於後來,軒轅赤和南宮颯一直打到天亮,才發現房中的骨灰不翼而飛,又相約到城外大打出手,她根本就不知道,也不想去知道。
帶著烏木匣她直接飛回家裏,等到明晚才好把它葬在婆婆旁邊。
回房換下衣服,就聽到十畫的聲音,“小姐,你怎麽起來這麽早?”這天還沒亮。
十畫起來上茅房就聽到小姐房中有動靜,急忙過來看。
“十畫,你小姐我起來活動一下手腳,睡得發麻。”她可不能跟十畫說,她是剛回來的,那會嚇壞她。
十畫一聽上前就要幫著她揉捏,“小姐,我幫你揉揉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十畫幫她捏了二下,就趕她回去。不知道為什麽,好像一見到軒轅赤她就覺得好累。
明明感覺到累,可是十畫出去後,她躺在**,卻怎麽也睡不著。反反複複是軒轅赤的臉。
他說過的話也不停地在她耳畔回放,他說:
你要等著我……去找你。
你這輩子都休想逃開我。
雲輕寒,誰允許你騙本王了?
雲輕寒,你這輩子都休想逃開。
可是軒轅赤,霸道如你,有沒有想到過,我會提前把那一輩子過完。又有沒有想到過,剛才我還跟在你的身後,而你卻渾然不覺。
渾渾噩噩地趟在**,雲輕寒覺得自己病了。早晨,十畫叫她起床,她懶得動,繼續躺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