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有事要處理。”她回來這幾天,還沒去冷沫那呢,正好今天不用再躲著南宮颯了,也該去那邊看看。
“那我很快就回來。”南宮颯也知道他不去,選妃這場戲就不好收場,隻好回去。
玄衫少年臨走前,感激地對雲輕寒笑了一下,
雲輕寒吃過早飯後,就去了醉胭脂。冷沫和雨無蘇都在,她又和他們說了一下想在各地置辦店鋪的想法。
“門主,月下門的人每個人手上最少都有幾條人命,你能保證他們轉做正常人的職業後,沒有人前來尋仇嗎?”雨無蘇最擔心的是這個。
“那你們每次出任務時,都不把臉蒙上啊?”雲輕寒的理解就是,殺手在殺人時,一定要全副武裝。
殺人之後,裝備一換,誰都不認識咱。
“有的人不會。”最少雨無蘇在傷人時,就不會把他英俊的臉藏起來。
“笨蛋,在殺人的時候還耍酷。”雲輕寒罵道。
雨無蘇臉色一白,這麽快他就成了笨蛋。
“不如這樣,不願意用黑巾蒙麵的,可以出錢到我這裏來購買麵具,還可以指定麵具的容貌。”雲輕寒盤算著,給蕭莫逸找點事做。
雨無蘇知道雲輕寒戴過麵具,就是不知道是誰給她的,可是月下門的人可不在少數,做麵具的人還不得做到手軟?
“門主,那麵具多少錢一個啊?”冷沫也來了興趣。
整日的對著自己的一張臉,幾十年了,如果錢不多,他都想買個麵具來戴。
“不多,普通相貌十萬,特定的要十二萬。”雲輕寒也不知道麵具到底多少錢一個。
反正她戴的都沒花過錢,不過,她可不能讓蕭莫逸賠上。
雨無蘇的臉色青了一下,冷沫也怪異地看著雲輕寒,他們門主是不是太黑了點。
“這個貴了嗎?”雲輕寒看出兩人的異常。
“嗯,有點偏高。”雨無蘇想了一下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