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寒憤恨地又問,“那他怎麽受傷的?”如果他是在進入躍馬山的時候受的傷,消息早就應該傳到外麵。
斥候見她這麽關心軒轅赤,猜想兩人關係定是不一般。也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。
他是聰明人,知道現在這種情況,說了可能還有命在,不說必死無疑。
他雖然是軒轅朱手下的兵,卻對他的作法不敢苟同,此時見雲輕寒他們好像是來救軒轅赤,便問什麽說什麽,相當配合。
“是太子殿下用皇上威脅他,讓赤王爺生生受了一刀,最後皇上實在氣不過,自動向身前的劍撞上去,逼得押解他的人不得不收手,而赤王爺也在這時被暗衛搶了回去。”
“這樣的畜生,要是能做上皇帝,那老天一定是瞎了眼。”雲輕寒臉色陰晴不定,
“你倒是招得痛快。”她還沒見過這麽沒氣節的斥候,要是兩國交戰,這抓來一個斥候不是全解決了。
斥候趴在已有涼意的地上,已是一頭汗水。“小的是覺得太子的做法太不孝了,怎麽說皇上也是他親生父親。”
“太子,這是他自己封的嗎?”雲輕寒可沒聽說過,軒轅霧又重新把軒轅朱扶上太子之位這回事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斥候回答。
雲輕寒讓雨無蘇放走了他,這樣的人跟著軒轅朱應該是被形勢所逼,隻要他不出賣他們,饒他一命也無妨。
斥候臨走時,給他們畫了一幅大營的分布圖,甚至哪個皇子住哪個帳篷都標注得明明白白。
小寒,隻要我們救出軒轅霧,軒轅赤就會反敗為勝。”南宮颯望著躍馬山猙獰的山勢,羨慕著軒轅赤的幸運。
能夠得到雲輕寒的真心相對,自己注定是孤獨無望的那一個。
這天夜裏,有二百人直接闖進了駐紮在山腳下的大營。軒轅朱在與來人交手時,斷了一臂後失手被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