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九月一揮手就把小二扔了出去,直接砸到剛才雲輕寒吃飯的桌子上,然後又撞翻了桌子,直接掉到地上,菜盤子茶杯一骨腦的會都砸到小二身上。
仿佛想起雲輕寒還沒吃完,抱歉地說了句多有得罪,雲輕寒輕笑,“我已經飽了。”
“你裝什麽裝,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南疆的聖主了啊?一個傀儡也敢自稱是南疆之主,真是可笑。”蓬頭垢麵的小二一邊哼唧一邊嚷嚷,連外麵過路的都被他喊來了。
三三二二的向酒館門口湧來,酒館老板見此,急忙跑過去把門關上。
雲輕寒以為東宮九月肯定會憤怒地把小二暴打一頓,沒想到他突然露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。
“南疆,我根本不稀罕,但是如果有瘋狗咬我,我一定會先掰掉他的狗牙,再拔掉他的舌頭。”
說到這裏,他頓了一下,好像不知道怎麽辦好似的,又說,“還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話落手起,一隻筷子斜斜的飛到小二的袖子上,把他直接釘到了地上。
小二被嚇得哇的一聲大叫,直接暈了過去。
被店小二他們這一攪和,店裏的客人都紛紛離席而去,掌櫃的有心想追上去要錢,又覺得不妥。
“聖主大人,您丞相肚裏能乘船,我替他謝謝您的饒命之恩。”掌櫃的拱手謝恩。
他是個精明的人,知道什麽人該惹,什麽人不該惹,再落魄的聖主也是聖主,就他剛才出手的功夫也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。這個小二以後他再也不敢用,等他醒了就讓他回家去。
東宮九月走出酒館,雲輕寒也跟了出去,正想著自己也該回去了,免得南宮颯和蕭莫逸擔心。
就聽到有人道,“這位姑娘,剛才真是對不起,擾了你的興致,不如由在下做東,就當是給姑娘賠禮道歉。”她抬眸,說話的正是東宮九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