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們出去!”纖心不管他的命令,她不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當著其他男人的麵前更衣,而且是還是奴才的麵前。
司徒晉確實是打算是留下李三一起來全程欣賞,他才不理會她的違抗,森冷的催促著:“快更衣,要是惹火了本王,哼,可不僅僅隻是更衣那麽簡單了,本王把你賞賜過暗風,同樣也可以賞賜給其他人。” 纖心想起那場惡夢般的洞房夜,不,她不會給他這個機會,她隻有認了,示意玉珠替她更衣。
玉珠為小心感到委屈極了,她氣的想殺人,可是又不敢妄動,就怕會累及小姐,這個司徒晉真的實在太恐怖了,和傳聞中一模一樣,早知道他這麽壞,想當年,自己就不應該把他接生在這個世上,真是禍害。
纖心一言不語的像木頭一樣任玉珠替她妝點一切,好在衣裙早就換好了,她腦子裏在想自己要怎麽對付這個惡魔,她絕不能逆來順受,打不還手的認命。潛意識裏一種莫名的力量正隱隱欲出。
可是,沒想到,司徒晉哪裏帶她去見什麽其他女人,而是直接把她帶到他的寢房,然後粗魯地把她的手腳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綑綁好後,他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纖心不安地絞扭著雙手,這種磨人的等待讓她就快瘋掉了,她不知道他要對她幹什麽,想到昨晚,她就恐怖緊張。她沒有忘記,她的每一寸肌膚都還痛苦的記得那個惡魔的觸碰,也不知道女醫倌給
她用的是什麽傷藥,身上的鞭傷這麽快就好多了,都脫痂了,成了一條條紫色的紋路,並不難看,反而,有一種說不出的冷豔之美,看來他是經常愛打其他女人,要不然,也不會這種療傷特效的藥了。
他這樣殘暴的對待她,隻因為在報複自己當時的替嫁,隻要他不會對自己的家人報複,不會傷害自己的姐姐和父親,一切一切的痛苦,她都願意一人承擔,腦子裏回放著昨晚,她竟卑賤到稱他主人,稱自己奴,向惡魔求饒,這真是讓她的心比身上的傷還痛,司徒晉說得很清楚,她隻不過是他的玩具,在他膩後,就沒有任何價值了,甚至可以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