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依舊一動也不動地盯著熟睡中的纖心,對司徒晉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。他這個樣子,讓司徒晉覺得更加有趣了。
他已經有很久的時間沒有對一個人這麽好奇了,他感興趣的通常都是怎樣用最快的速度滅絕一個國家,對女人感興趣,這倒是第一次不,確切的說是第二次,睡著那個讓他更有興趣。
玉珠閉起眼睛,心裏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耐,時間還沒到,不能一時衝動,壞了大事。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,司徒晉抬起頭,危險地眯起雙眼。哪一個不想活的人,竟敢在這個時候敲門壞他的好事?
“哪個大膽的奴才?”
“啟……啟稟王爺,宮裏來人傳旨要王爺和王妃進宮赴一年一度的摘花宴。”原來是國宴,要不然這些奴才不敢壞他的事。
不過在司徒晉眼裏,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國宴,他高興去就去,不高興去就不去,沒有任何人、任何事能左右他,就是當今聖上上,他的皇帝老子也不行。
“下去吧!”他淡淡的開口。
“可……可是,王爺還是準備……”總管在外麵呐呐地說。
“本王說退下!”
“是!”總管不敢說多言,如果傻到在問的話,怕是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。
玉珠侍機暗地從衣服裏下拿出一直藏在那裏作為最後防身的毒針,這樣就可以給這個惡魔致命的一擊。
看著司徒晉,玉珠不由覺得他和他的父王司徒明長的真是太相像了,身材威猛又擁有一張俊美的臉,一定有不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,這樣完美的組合出現在一個惡魔的身上,還真是可惜了。
趁這個惡魔還沒轉過身的時候,玉珠緊握著毒針,往他的背部狠狠刺入。
“當!”聽見細針斷落後掉在地上的聲音,玉珠愕住了。他是人嗎?毒針竟然剌不進他的身體裏,他的身體是銅牆鐵壁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