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晉站在窗前遙望著遠方,這幾年來他所擁有的東西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,外人給他的稱呼不外是冷酷嗜血惡魔,他非常滿意這樣的封號,這個天下誰最強誰就是神,什麽慈悲、善良全都是狗屈!
他的母後一生心地善良,結果還不是慘死,沒錯!他就是殘酷,就是冷血,他要把所有忤逆他的人都殺光,再也沒有人能讓他痛苦,再也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害怕。
他心裏忽然閃過上官纖心的臉,哼!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善良的人,愈是善良的東西他就愈是看不順眼,他會讓她知道,這根本就是一個人吃人天下。善良在這個天下是真蠢的東西。
為什麽他現在經常想到的會是上官纖心,他是怎麽了,甚至對國家大事也漠不關心。 心裏想的全是那個女人,想的是她的善良,她的美好,不,對於一個惡魔來說他要摧毀這一切美好。
一整個晚上纖心頻做噩夢,夢裏有一雙噙著嘲諷笑意的雙眸,不停地在追趕她,不論她怎麽賣命地逃跑,始終擺脫不了他的糾纏,好可怕!
她閉起雙眼躺著,想起那個惡魔,她就有種羞憤交加的罪惡感,她恨自己無法拒抗他,在那一刻她將所有的事情全忘了,甚至忘了要殺他。
她用枕頭將頭重重壓住,怎麽會這樣?
她明明就很討厭他,也對他恨之入骨,不是嗎?現在她的腦子裏竟然滿滿的全是他,他的眼神和邪魅的笑容,竟不斷撩撥她的心。
她搞
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麽?她竟對自己感到陌生了起來,無法控製自己的心、自己的行為,那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,自從遇到他之後,一切都變得既茫然又失措。
司徒明玉在這時推門進入,恭敬的她說:“小姐,你好些了嗎?他要小姐和他宮赴花宴,讓奴婢為小姐裝扮。”
纖心在心底冷笑,她能說“不”嗎?她頹然的坐起身,任由司徒明玉為她妝扮“珠兒,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其實她早就醒了,甚至聽到司徒晉對玉珠說的那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