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他的視線立即被一條輕紗般的白色裙帶所吸引,那裙帶竟緩緩地在空中飄搖。
他沿著裙帶尋視而去,這才發現,當他為桃花紛飛的景像沉迷的時候,竟有一名白衣女子,悄悄的站在一棵桃樹的後麵。
“誰?誰在那裏?“東方漠狂警戒的朝桃樹那裏質問。在他發問的時候,他又為自己那種不善的語氣而有些歉意。
他知道他的嗓音太渾厚低沉,打破了這如夢的人間仙境的幽靜。不在發聲,他輕輕地向前走去。
桃樹後的人影鼓足了勇氣走了出來。
當她站在東方漠狂的眼前,他一下子驚呆了,眼前的女子真的是人嗎?不,不,如果她是人的話,天下間哪有這樣的美人?
一身白色的衣裙融入進這一片桃色花海中,烏黑的長發飄逸亮澤,似雪的肌膚吹彈即破。 她眉眼依依含情、晶瑩明澈,帶著些許對著陌生人的疑問和疏離,那是一雙琥珀色的眼瞳,女子那溫柔得溺人的眸光,那樣溫柔到極致的神色,仿佛隔了千年般的遙遠,卻又能輕易地勾起他心底的貪戀之意,
一種讓他震驚的貪戀,不是沒有碰觸過溫柔,卻總是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,潛意識地覺得自己並不需要,除了思雲,他從未對什麽東西留戀過,但即使是對思雲的留戀,也並未有如今這般突起的貪念,那樣貪婪地留戀著。
而站在他對麵的女子同樣是驚呆了,眼前陌生的男子,褐色的長發閃出一種奇異的魅惑的光
澤。
桃花樹下泛著淡淡的柔媚的色澤,似柔順卻不羈地披在他那血跡般般的戰甲上,雖然身受重傷,可是男子依然修長挺拔的僵直著,似是受驚而致,臉部的輪廓極其柔和,似乎尋不出半點棱角,五官仿佛是蘊集了天地間所有的溫柔俊雅。
他柔情與欲醉的眸子映出了妖媚的灰紫色,男子好像是在屏住了呼吸地看著她,紫色的眸光微微而顫,仿佛在看一件失而複得的至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