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兒,我隻是想請你看一場好戲,到時你就知道我剛才所說的是真的,還是假的。”他笑輕著說道。橫身將她抱起,往門外走去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裏?不許碰我!”她一邊咒罵,一邊死瞪著他,卻沒留意到方才被撕開的衣襟此時敞得更厲害,潔白無瑕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他的眼睛閃現精光,視線凝注在她袒露的肌膚上。
她又羞又惱,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,她放聲大哭道:“嗚……你欺負我!嗚……”硬得不行就來軟的,她就不信,這個男人對女人的眼淚不心軟的。
他皺了皺眉,替她合上衣襟,有些不忍心地安慰道:“好了,別哭了,我不碰你就是。”
冷傾心見他心軟,故意哭得更大聲:“嗚……你欺負我!你就是欺負我嗚……”她才不像上官纖心不懂得變通,在無法自保的情況下,有時裝軟賣哭也是一種手段。
他不再理會她,直接將她抱到宮外的馬上,策馬離去,等候在外的十餘名隨從跟著護駕而去。
嗜魔山
冷傾心自從來到嗜魔山下臨建的別宮後,身上的穴道就被解開。司徒晉給了她些許行動自由,隻要在別宮範圍內,她都可以來去自如。她花了整整三天時間,將此處各處搜了個遍,還是沒能找到囚禁冷傾影他們的地方。
別宮上下的侍從幾乎都是軍人出身,對王命惟命是從。自冷傾心來後,司徒晉便下了一道嚴令,禁止任何人與皇後搭話,所有侍從都將他的話奉為軍令,無人敢違抗。任憑冷傾心用盡方法探聽冷傾影的下落,都無果而終。
她又無奈又氣惱地回到司徒晉為她安排的住處——“心月宮”用掌使勁地揮打花園裏的花來發泄。不到半盞茶時間,心月宮裏的鮮花已散落了大半,慘不忍睹。
“天哪,你在幹什麽?這可是皇上最珍愛的桃花,你竟然把它們都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