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沉冷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,跟著司徒晉一起前來的還有上官纖雪,她先是呆呆地看著上官纖心今天的這一身裝扮,她真是不敢置信,就連她今天也不敢穿白衣,她卻不但穿了,而且還在這裏公然的祭祀,她是真的不要命了嗎?
她有些不安地瞄了司徒晉的臉一眼後,立即對著翠兒怒斥著“你這個丫頭是怎麽一回事?居然還沒有為新皇後娘娘更衣梳妝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“……奴婢”翠兒嚇得牙齒直打顫,一個勁兒地磕著頭“皇上饒命,娘娘饒命……”頭都磕破了依然不敢停下來。
上官纖心這才轉身製止了她,並用手絹輕輕擦著她那破了流血的額頭“與她無關,是我自己不要換的,我說過不去。”她的眼中充滿了對翠兒的憐惜,可是卻一點也沒把司徒晉放在眼裏。
司徒晉的目光又落在了河麵上那些打濕的白色紙錢,他的眼一沉,揮了揮手“你們全退下!”冷冷的命令。
“臣妾遵旨”上官纖雪朝其他人暗使了一個眼色,所有的宮女,太監,侍衛全識相地趕緊退下。她可沒有上官纖心那麽大的膽量敢公然的挑戰皇上的權威。
司徒晉一步步逼近上官纖心“你可真是大膽,不但敢抗旨,不來參加我特意為你安排的家宴,而不還居然敢在深宮內苑披麻戴孝地散錢紙祭祀?你在祭誰?那個該死的暗風?”
“不許你侮辱他”她冰冷地開口“他已經死了,屍骨未害我能為他所做的隻把這麽少了,你也應該知道我隻是一個無趣且不懂承歡你的女人,所以,你還是放我走吧,我根本就被適合做你的皇後。”
她竟說不要做他的皇後?普天之下這是多少女人想也想不來的封號,她竟一句不適合的拒絕?這是怎麽樣的一個女子?
他輕輕撩起她的長發,“你還是想離開我?心兒,我並沒有怪你在這裏祭祀暗風,暗風的死,我也很難過,可是人死不能複生,你要節哀,你要好好活下去,我想,那也是他的心願。還有,天下沒有你的親人,你能去哪裏?你該明白我絕不會放你走,還有,心兒,你忘記了我們的孩子了嗎?你還有念兒不是嗎?他都二歲了,長的很可愛,你不想見見他嗎?我就快攻打納蘭了,滅了納蘭,殺了司徒烈,你說好不好?心兒,我會將我的天下送在你麵前和你一起共享!”司徒晉一想到滅納蘭,殺了司徒烈,心裏就痛快得不得了,所有人不知道他這樣做,有一個最大的原因,就是為她,他要殺了這個曾經欺侮過他最愛的女人的無恥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