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木姐姐心裏就不在乎?”上官纖雪反問。
“王後不是很好的人嗎?我為什麽要在乎?”木思雲一臉的淡然。
“木姐姐,你沒搞錯吧?王後?那個女人竟成王後了!”司徒然冷笑著。
“後宮女人何其多,後宮三千美人佳麗等著寵幸,而且每年又要增加不少的他國的貢獻和新入宮的美人,而王能在乎了一個又能在乎幾個?”木思雲說得輕鬆,仿佛她早己看開了一切。
“木姐姐,你倒是真想得開啊!”飲了一大口茶,司徒然笑了笑。
木思雲的淡然與其說讓她不屑,不如說讓她多了一份羨慕。縱使自己現在是漠北後宮地位最高的女人,做為表率的她可是要有著一份矜持的冷靜,可是誰又知道雍容華麗,高貴莊重的背後她那顆善妒的心呢?
“是啊,木姐姐,你倒說得有理。”她突然笑了,似乎剛才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,她要注重自己的身份嘛。
“人在高處不勝寒,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木思雲淡言,暗揭示了司徒然心裏的擔心。
一旁的其他妃子也不在多言,默然飲著茶,後宮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事非,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忌妒,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,不知道,誰會是最後的贏家,或者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贏家。
水晶地麵上跪著的數十名漠北最好的禦醫,他們渾身不停的打著顫,牙齒也在顫,雙手在顫,甚至連頭發都要駭怕的打起顫來。
氣氛是那麽冷冽,而他們額上卻布滿了汗珠,他們顯然是在害因,隻是不知道是為恐懼,還是因為驚慌,還是因為東方漠狂那一臉想殺人的憤怒,那種憤怒實在太可怕了,就像要把人抽筋剝骨一樣。
“狂王恕罪,微臣們實在查不出娘娘得了什麽病。”跪在地上的禦醫們心驚膽戰地稟報著“微臣們實在無能,實在查出娘娘為什麽會這麽痛苦,請狂王降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