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晚後,夕兒就變得不愛說話,也不愛找下人玩了,每天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練琴,不然就坐在秋千椅上發呆,有時候叫了好幾聲,她都不理。隻有林海或林峰來了,她會開口問他們的傷怎麽樣了,說對不起,其餘的時間她都不說話。
夕兒一直認為是自己的任性害了他們,對他們充滿了愧疚了,她害怕跟下人們在一起會給他們帶去災難,所以便把自己和大家孤立起來了。
夕兒沉淪於自己的心結上,看到別人因為自己而受懲罰,但自己卻無能為力,想著這種感覺為何會與她那麽的不協調,明明不應該是這樣子的,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哪裏不一樣了。他們說她是失憶了,可為什麽會失憶呢,沒有能告訴她。
將軍府裏的下人們看到夕兒這個樣子,他們也很難過,大家都希望能夠看到那個開朗活潑又調皮任性的二小姐,自從夕兒來到之後,將軍府處處充滿生機活力,可現在夕兒一句話也不說,讓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,瞧,就像現在。
“小姐,你說說話好不好。”紫羅搖晃著夕兒,可是她倒好,一動不動的。
早上紫羅說想聽琴,要小姐彈琴給她們聽,她答應了,所以從早上到現在,她彈了整整快三個時辰,現在讓夕兒做什麽她都會去做,一做就是一整天的。
“夕兒,跟姐姐說說話好不好啊。”林碧瑤也加入勸說中。
現在她們是在將軍府的涼亭,
夕兒穿著藍白色的紗裙,頭上隻用一隻珠花輕輕把頭發挽起,眼神空洞的直射前方,而身邊的人或事或物好像都跟她沒有關係一樣。碧瑤今天穿著還是粉紅色長裙,挽著一個流蘇髻,一隻蝴蝶形狀的玉簪在她頭上偏偏起舞,她晃動夕兒的身體,可她一點反映也沒有,就連她氣喘發作,夕兒也沒回一下頭。
“小姐,紫羅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啊。”紫羅摸了摸夕兒的頭,溫柔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