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宛瑩跟著那宮女還到書房,那宮女就站在門外,沈宛瑩看了看她,嘟起嘴,軒轅銀軒,你一定要如此欺人太堪嗎?輕念到,跨步向這裏走去。
到裏麵,見軒轅銀軒黑著一張臉坐在案幾前,剛一進去,就感覺如寒冰一樣的空氣,咬咬牙,走到中央站好,既不開口說話,也不做任何事,就那麽筆直的站著。
軒轅銀軒看到沈宛瑩進來,目光變得更加寒冷,真是個不知死活的丫頭。放下手中的東西,指著桌麵的那空空的朱砂硯說:“本宮的朱砂呢?”
沈宛瑩看著他,他還真的想要整死她嗎?抬眸,一狠心,往案桌走去,拿起那個朱杪硯。“現在就給你弄朱砂,行了吧。”說完帶著朱砂硯轉身就走,嘴裏還很小聲的嘀咕道:“這就不朱砂嘛?有什麽好黑著臉的。”
軒轅銀軒聽到,剛想說什麽,沈宛瑩人已經走遠了,隻能無奈的搖搖頭,等回來再讓你好看的。
沈宛瑩帶著朱砂硯離開書房,找了原本侍候在書房的宮女,問了她們太子原來是用哪種類型的朱砂,可問了好幾個人,都沒有一個知道的,她們一致的說法是,太子的東西從來都不讓任何人碰,凡事都是親力親為的,沈宛瑩聽到這話,心裏把軒轅銀軒鄙視了個遍。
弄了好一會兒,找了可能用到的辦法,總自磨出了一硯子的朱杪,雖然極不願到書房去,但還是不得不去的,帶著剛剛磨好的朱砂走進書房,把朱砂硯往案桌上一放,然後人就退開了一段距離。“殿下,你要的東西來了。”
看著她氣乎乎的表情,頓時心情大好,可聽到她那賭氣的話時,突然之間好想捉弄捉弄她一下,也真這麽做了。拿起桌上的毛筆,沾了沾那朱顏,在宣紙上一畫,眯起眼睛,道:“這就是你磨的朱砂?”
“不夠紅?”看著那紅如血的朱砂,軒轅銀軒卻說不行,那個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