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裏,回元送上了一壺熱茶,便退了下去。
屋子裏隻有他們二人,顏越澤愈發覺得不自在,隻能給冷若寒倒了一杯熱茶,自己也捧了一杯,低著頭不說話。
冷若寒吹了吹熱茶,輕輕呷了一口,緩解了一下喉間的幹渴,才冷冷道:“你倒是說說看,你做了什麽好事,讓人家姑娘咬舌自盡!”同自己想的一樣,那姑娘披風下當真是不著寸縷,自己已經讓回春幫她穿好了衣衫。隻是如此一想,他不覺猜測,難道是越澤欲對那姑娘不軌,才惹得人家咬舌自盡。
而當顏越澤言無不盡,毫無隱瞞的將那日之事和盤托出後,冷若寒忍不住勃然大怒道:“胡鬧!”
冷若寒來自於醫藥世家,對於禮教一事看的十分重要,而顏越澤的所作所為,在他眼中可不單單隻是一個胡鬧了。
“看來是我當初沒有好好教導你。”看著顏越澤講完後,除了對讓元小珍險些死亡一事心有愧疚,其他並未後悔,冷若寒歎了口氣,無奈的說道。“我教導你許多,可禮教這方麵,卻始終是欠缺了。來來來,趁著今日,我得好好給你補充一下了……”
整整一個時辰,顏越澤聽的頭昏腦脹,卻也知曉了自己先前所做之事確實是胡鬧,而且十分過分了。怪不得,當日聽到自己說出那些話,她會選擇以咬舌自盡這種決絕的方式。
他看過的女人不少,不管是穿衣服的還是沒有穿衣服的,但他還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一個女人。那些花樓中的女人模樣再好,身段再窈窕,卻遮掩不掉本身惡臭的味道。還有那些個所謂冰清玉潔的俠女世家小姐們,脫衣誘惑他也是常事,各個都不要臉的很。所以說,從某一方麵來看,顏越澤可是正正經經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!又有誰知道,他天生便對女子帶著某種蔑視呢!而元小珍,確確實實給他帶來了震憾,而且……想到那日他看到的東西,不覺臉紅。原來這就是女人啊,以前不曾仔細看過,原來是生的這種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