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,天氣好極了。
隻是房間裏卻彌漫不去一層濃重的緊張氣氛,顏越澤在外間來來回回,都快將地板給踏平了。
直到裏麵傳來冷若寒冷淡的聲音:“可以進來了。”他才迫不及待的撩開紗簾,繞過屏風走了進來。
元小珍感受著舌尖上傳來的陣陣細微疼痛,知道那是拆線時留下的感覺,她嚐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舌頭,確定它不會像那幾日一樣僵硬麻木,這才放下心來。
顏越澤進屋後,便看到元小珍已經坐了起來,而冷若寒和回春便站在一邊。他輕輕的朝冷若寒點了點頭,便快步的朝元小珍走了過去,眼神溫柔,眸光清亮。“阿珍,你可以說話了。”
元小珍嚐試著發出聲音,遂點了點頭。
顏越澤一喜,便上前捧著她的小臉,滿是期待的說道:“來,叫兩聲看看。”
元小珍臉色一黑,握緊拳頭,克製了又克製,才沒讓自己將拳頭吻上他的鼻梁。
“既然元姑娘已經康複了,那麽便來談談你們兩人的婚事吧。”冷若寒可是平日不發言,一開口便是一鳴驚人。
元小珍隻覺得她剛才聽到的那段話實在是信息量太大了,什麽叫你們兩個人的婚事,他們兩個人貌似沒有什麽特別的關係吧。
“阿珍阿珍,咱們馬上就可以成親了。”顏越澤一直惦記著成親,此刻自然是滿心歡喜,連眼兒都彎彎似月牙了。
“成親!我不要!”元小珍的尖叫聲險些變了調子,刺得顏越澤耳朵發麻,但還沒等他發話,便又聽她大吼道:“不準叫我阿珍,難聽死了!”
“哎?”顏越澤微怔,待看到元小珍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厭惡,心頭竟有些澀澀的,原本期待的目光也不由黯淡了下去。
冷若寒站在一旁,靜靜看了元小珍一眼後,才對屋中其他人說:“元姑娘的身體剛剛康複,可能情緒有些激動了。越澤和回春出去,待我給她診診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