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越澤起身下床,將身上的衣衫攏了攏,不過一個簡單的動作,原本一臉邪肆的男子又變成了那個一臉溫柔的俊美貴公子,絲毫無人知曉他方才做了什麽好事。
元小珍被點了穴道,癱在床榻上一動不能動,對顏越澤這幅做派更是恨得牙癢癢,隻道這個表裏不一的家夥,真是可惡至極!
門外站著正是冷若寒和回元,看到開門的男人,冷若寒皺了皺眉頭,道:“看來今日是不能洞房了。”說罷,竟是從懷中取出了一隻不過巴掌大小的精巧匣子。“這裏麵的藥丸,且記得飲酒之後吃上一粒。現在,便吃上一粒吧。”
顏越澤不明所以,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接過,挑眉道:“你怎麽知道我今日飲酒了。”
冷若寒不語,隻淡淡的看了看那隻木匣。
顏越澤聳了聳肩,無奈的打開匣子,取出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藥丸,捏破蠟封,丟入口中。頓時,一股子清新的味道襲來,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好了,吃掉了。”
“這個也喝掉。”
冷若寒說罷,回元便遞上來一直青花小碗。
顏越澤接過來一口飲盡,隻覺得整個嘴巴裏都是古怪的藥味兒。“這是什麽呀?”他素來喜歡美食,對於湯藥這種苦澀難咽的東西自然是抗拒的很。況且,也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喜歡吃苦苦的藥湯吧!
“給你解酒的。”冷若寒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旁人不易察覺到的如釋重負,幸好他來得及時。若不是回元告訴他越澤有在酒席上飲了幾杯,怕是現在就晚了。
“解酒?”顏越澤打了個哈欠,忽然揉著眼睛說道。怎麽的好好的,他卻忽然如此的困倦。
“回去睡一覺吧,待明日就好了。”冷若寒似乎是歎了口氣,看著他無奈的說。
“睡什麽?今天可是我的洞房之夜……”顏越澤說著,又是一個大大的哈欠。看起來已經是困到了極致,同方才看起來的精神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