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的門不嚴實,陣陣的冷風從門縫裏鑽進來,涼颼颼的。
阿一不由緊了緊自己的衣襟,罵道:“這是什麽破天氣,冷死了。”話說完,見阿大並不回答,不由一愣。“怎麽了?”
對上阿大呆滯的神情,他向那邊看去。
隻見昏暗的燈光下,一名散著長發的少年正緩步走來。靛青色的袍子有些淩亂鬆散,一頭柔順的長發隻到肩頸下,卻為他添了幾分柔弱的美感。
阿一不由得吞了吞口水,忽然覺得燈下的少年仿佛是世間絕色一般。
而旁邊的阿大更是如此,一雙眼兒已經顯出了欲/望的顏色。
兩人這場走鏢前,在外麵跑了一個多月,為了達成任務,期間可不曾去過花樓。正值青年,又早已經嚐過了女人的滋味兒,怎麽可能不貪戀那滋味兒。
便是老母豬躺在他們麵前,怕都會讓他們覺得美麗,更不要說那還是一名柔弱的少年。
男人的滋味兩人也是嚐過的,就是小倌館比尋常的花樓要貴上一些。但那小倌的滋味可不同,伺候人的地方可比那些被千人枕萬人騎的妓子要緊致的多,簡直是舒服極了。雖然人們對玩樂男人不恥,但他們向來都是感官的動物,能舒舒服服的享受一通,哪裏會不開心呢!
空氣中仿佛有著一股甜膩的香味兒,讓人如夢如醉一般,辨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。
阿大舔了舔唇,喃喃道:“便是男人,我也忍了。”
旁邊的阿一更是按耐不住,已經悄悄的站了起來。
元小珍小心護著那隻茶壺,免得被自己笨手笨腳的給摔了。她的手劃過扶欄,一個突起的木刺忽然狠狠嵌入她的指尖,她疼的立馬抽手。之間食指上已經冒出來一個血點,正漸漸膨大。
有些熱熱的,又涼涼的,但確實是疼。
元小珍皺了皺眉,把手指放進嘴裏唆了一下。忽然,她嗅到了一股濃鬱的味道,那仿佛是什麽腐敗後發出的氣味兒,讓人忍不住想要捂鼻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