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黑。
一塊冰涼的帕子就敷在了眼睛上,頓時冰冰涼涼的感覺傳來,舒服極了。
顏越澤坐在軟榻上,把人輕輕放在他的大腿上,手指按摩著她眼周的穴道。“這樣會舒服一些。”
元小珍哭的嗓子都啞了,此刻也隻能含糊的應了一聲“嗯”。
桃紅已經被顏越澤趕到馬車上去等候了,房間裏又剩下了他們兩個人。顏越澤反思自己,竟覺得兩人這爭執竟是毫無意義。她若要做什麽,自己順了她便是。左右有自己再身邊護著她,她也不會出什麽事端。況且曉曉一向乖巧,便是讓她出去惹事,怕都男。這花樓了又盡是女子,自己怕什麽。結果就鑽了牛角尖,惹得她哭的傷心,自己也難受。
愈發的像小孩子了,他心道。自從在客棧中受了驚嚇,害了病後,倒是比以前好照顧了。隻要哄著她,順著她,她就開開心心的,多好啊!
顏越澤撫摸著她哭的有些汗濕的長發,柔聲問道:“曉曉怎麽會想要來這裏?”
“好奇。”鼻子有些堵,元小珍悶聲回道。
倒真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答案了,結果自己卻朝她發火了。自己一個大男人如何同一個小女子計較,而且那還是自己的妻子。自己寵都來不及,竟讓她難過了。自己幼年離家,至此就幾乎不曾靠近過京城。又把母親的屍骨從墳中遷出,搬到了無顏山莊的後山。這些離經叛道之事他做的也不少,隻是小妻子的一個小小的好奇心罷了,自己就小題大作,真是不應該。
“曉曉,以後為夫不會了。曉曉隻要高興就好,為夫不會阻攔你的。”
“我想看人跳舞。”從電視裏看到,這花樓裏的人跳舞很好看,元小珍也想看。
“好。”顏越澤對外麵吩咐了一聲,很快就有人帶著舞姬走了進來。
元小珍連忙把帕子往旁邊一丟,眼巴巴的盯著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