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麵的積雪有些厚重,踩上去嘎吱作響。
柳若溪駕著一匹快馬,在街道上狂奔。他怕自己去的晚了,自己的好友就要給人打死了。
到了丞相府,連馬都沒有來得及下,直接就騎入院子裏。到了花廳前,他把馬隨意丟在一旁,就匆匆朝裏麵跑去。
一進門,便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,好友正趴在地上,背部的血色陰濕了衣袍,不知死活。而賀相則是手持一根碗口粗的棍子,狠狠的在敲打在他的背上。
“且慢!”他連忙喚道。
賀相喘著粗氣,連來人是柳若溪才稍稍收斂了一下情緒。“不知世子來此……”
柳若溪蹲下身,見賀子瀾還有氣,隻是出氣多,進氣少。慌張問道:“這好端端的到底是怎麽了?子瀾是犯了什麽過錯,您要這麽懲罰他。”
賀相一臉怒氣道:“這小子天大的膽子,竟然壞了玲瓏郡主的清白!”
“啥?”柳若溪一怔,感覺自己是不是沒有睡醒,所以才聽不明白賀相在說些什麽。“子瀾他,壞了玲瓏郡主的清白?這不可能!”子瀾是什麽人,他怎麽會壞人家的清白呢!“伯父,您得好好調查一下,別是被人冤枉了子瀾!”
“還調查什麽。”賀相把棍子一丟,在椅子上坐下,一臉挫敗道:“都是這小姿自己說的呀,這還有的假。”
見賀相的火氣漸漸平息了下來,姚若蘭才從外麵走了進來,正是她派人去通知的柳若溪。有外人在,自己的丈夫如何都能收斂一些。“子瀾清晨一回來,就說自己壞了玲瓏郡主的清白。”而後,自己的丈夫一怒,就命人取了家法來,將兒子打成這幅模樣。
“伯父伯母,這其中肯定有誤會。子瀾是什麽人,他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呢!你們莫要輕舉妄動,免得誤會了好人。先去為子瀾請大夫,我再派人去打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