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人?小兄弟想喊的話,請便。”江陵夜鬆開她的手,身子朝車廂上一倚,不再說話。
氣氛一時變的尷尬不已。花明月端端正正坐著,眼觀鼻,鼻觀心,心中暗暗想著,等會到了香滿樓,得想辦法找個機會溜走。
車子停下來了,俊墨打開車門,扶著江陵夜下車。江陵夜轉過身,朝她伸出手:“來吧,小兄弟,我扶你下車。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會下。”花明月這話剛一出口,一看見他那神色,立刻就後悔了。乖乖的伸出手,讓他把自己扶下馬車。
“這樣才對嘛。”江陵夜的神色越發溫柔,鬆開她,帶頭朝香滿樓的大門走去。
“哎呦,倆位爺,快裏麵請。”一個妖媚的女子,媚眼如絲,手裏拿著絲帕,朝他們招呼著。
“這不來了嗎?怎麽,等急了?”江陵夜伸手就朝妖媚女子的酥胸上摸了一把。
“這位爺,您好壞哦……”女子扭著水蛇腰,巧妙的一閃,咯咯嬌笑著,帶著他們朝裏麵走去。
“咦,老七,這邊!”他們剛剛走進大堂,立刻聽到一個角落裏,有人朗聲朝他們打招呼!
花明月抬頭一看,隻見大廳一角,綠影扶疏處,有個雅座,三位男子,正朝他們打招呼。其中一位,已然站起,定睛一瞅,站起來的那位,不是花維墨是誰?
他一眼看見跟在江陵夜後麵的花明月,神情微微一愣,卻不言語。而是把他們迎到座位上坐下。
另外兩位男子,年齡都在二十二三,其中一位,白衣黑發,衣和發都飄飄逸逸,不紮不束。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,眼睛裏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。容貌如畫,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。雖怒時而若笑,即嗔視而有情;
天然一段風韻全在眉梢;平生萬種情思,悉堆眼角。
而另外一位,則是身高近七尺,偏瘦,穿著一襲繡金紋的黑長袍,腰間係著一條白玉腰帶,烏黑的頭發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髻,套在一個精致的白玉發冠之中,從玉冠兩邊垂下淡金色絲質冠帶,在下額係著一個流花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