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夜退後一步,側身斜視著她,黑夜星辰般的眸子裏,是說不清的複雜。他深深吸了口氣,欲言又止。胸口起伏著,臉色由黑變紫,由紫變青,最後又由青變白,然後冷哼一聲,伸手攥住她的胳膊,大力拉開門,拖著她就朝樓下走去。
胳膊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,花明月不由得皺緊了眉。剛才還在欣賞著那“白裏透著紅,紅裏透著綠,綠哇哇的,藍呼呼的,紫不溜丟”的五彩繽紛,下一刻胳膊上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粗暴,就讓她知道了什麽就做觸怒了一頭獅子。
觀世音菩薩如來佛祖,她錯了行不行?請賜予她一次改錯的機會吧!阿門!
情急之下,連上帝都召喚了。
可是各路大仙估計都在午休了,沒有一個人來管她的閑事。真真是“天作孽,猶可活;自作孽,不可活”啊。
滿廳的食客,個個瞪大了眼睛,看著從樓梯處下來的一個妖孽般俊美的男子,手裏拽著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個子,大步流星的朝大門口走去。
“知道嗎?那個男人是逍遙王哦。果然好帥,好有範兒!”坐在角落的一個看起來胖乎乎的男子,對著桌子上的幾個人說道。
“逍遙王?哇!真的好帥!隻是,他拉著的那個病怏怏的病秧子……長的倒是不錯!”另外一個眼尖的說道。
“咦,奇怪,不會被逍遙王折磨的吧?難道逍遙王好男風?”
“難說,哈哈……”
食客們的議論聲,一點不留的全部傳進了他們的耳朵中。花明月悄悄看向江陵夜的臉,之間他的臉現在不再有啥色彩了,整個又回到了初始,黑色一片。
大門口,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,騷包的穿著一身白衫,頭上紮著秀才方巾,手搖折扇,身邊跟一清秀小廝,倆隻勾人魂魄的桃花眼,微微眯著,正抬步朝裏麵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