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躺著別動。本王在問你,你在想什麽?”
“回王爺的話。明月見這遠處,翠竹悠悠,藤蘿蔓蔓。盛極,便有衰落之日。是非成敗轉頭空。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是以想想古人,在想想今人,心中有所感慨。一時忘形,還請王爺恕罪。”花明月說道,她這話,多少也有點提醒的意思。
江陵夜這逍遙王府,不知幾多人眼紅?光從這府中的幾處建築,已經逾製了。皇上如果想治他的罪,怕是很容易。
雖說這府邸是皇上欽賜,可是以後,誰又能說得準呢。
現在她花家一門,全得仰仗他的庇佑,她和他,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。
江陵夜的眸子變的深沉,他看著她的眼睛:“你是在提醒本王嗎?”
“明月不敢。”花明月垂下了眼簾。他的眼神,變的有些灼熱,這絲灼熱,燙傷了她,讓她不敢繼續看著他。
江陵夜卻鬆開了她的手,忽然說道:“皇上想和赤離和親。”
“和親?誰?”花明月還沒從那灼熱眼神中清醒過來,昏頭昏腦的問道。
“明珠郡主。”江陵夜吐出來的這幾個字,讓花明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。
“姐姐?讓她去和親?對方是誰?”
“赤離國王墨鞅。”
“墨鞅?他兒子都那麽多大了!”花明月坐直了身子,大姐今年才十七歲,如何能嫁給一個兒子都二十多的老頭兒?想必,這個老頭兒,怕是不年輕吧。
“墨鞅年過花甲,野心卻不小,明知華夏公主年幼,依然派使臣來求親,明擺著挑釁羞辱我華夏,好找借口出兵!”江陵夜兩個拳頭攥的緊緊的,胸口一起一伏。
年過花甲?那豈不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?
花明珠心高氣傲,一心想找個好男人。如若讓她得知,讓她去和親,而且還是一個老棺材瓤子,她又怎麽能受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