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兩隻碗大鳳 蝶,在翩翩起舞,兩隻蝴蝶一前一後,在繞著圈兒。此種美,讓人頓時覺得天地之渺小,眼中心中隻有這情,這景,這人……
花明珠朱唇微啟:“不知還有一種女子為何種?”
“還有一種女子,如這玫瑰。明豔而又驕傲,清香卻不媚俗。遠觀可得,貿然下手卻會被這滿株的花刺刺傷。然世上之人,偏偏有那癡人,獨愛玫瑰。”
花明月說完,在心中又加上一句:我就是那癡人。
言畢,不再說話,心神俱碎。
玫瑰園另外一條小徑,深處,立於一人,雙目注視著她,似乎癡了,呆了。她竟然如此懂世間女子?她知不知道,她就是如玫瑰一般的女子?
他的身後,太後和一大群妃嬪宮女們,朝這邊走來。一看見他,再看見那癡立於玫瑰前的白色身影,太後不禁勃然大怒:“皇帝!此
園子先帝有過吩咐,閑雜人等不得入內。為何她會出現在此?”
月清揚回過神來,轉過身,朝太後微微一弓腰,道:“見過母後。”然後直起腰,說道:“母後,明月不是閑雜人等,她是孤的皇後。”
“皇後?皇帝,她這皇後,除了你承認,還有誰承認?你們大婚了嗎?你昭告全國百姓了嗎?你賜給她皇後玉印了嗎?她的姓名載入王族冊子了嗎?”皇太後一連串咄咄逼人的話,讓月清揚變了臉色,花明月笑彎了腰。
同樣一出戲碼,所不同的是上次在華夏牡丹園,這次在月夕玫瑰園。難道,她天生就是讓人為難的?月清揚啊月清揚,我不管你是君莫寒還是月清揚,隻可惜,
你給我的不是我想要的,就算你按照祖製封我為皇後,我也不會留在這月夕皇宮!
見她笑的歡暢,君莫寒越發黑了臉。皇太後勃然變色,命令左右道:“眼中沒有哀家和皇帝!掌嘴十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