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互相對視,而後由狄文軒率先道:“是呀好早!蕭雅,你不是每天都抱怨休息時間不夠嗎?怎麽今天起這麽早?”
蕭雅心裏咯噔一下,臉上笑容僵硬:“我、我不是摔壞了腦袋記不清楚很多事情了嗎?今天、今天要學小擒拿手的第十五式,可我連前麵的十四式都忘記了,所以起了個大早,在這裏練習。”
聽了她的回答,狄文軒顯得懨懨的,也不再說話。
三人一同進了歐陽少華的房間。門剛關上,狄文軒便冷笑起來:“你們看見沒有?那個娘娘腔剛才心虛的樣子,一定是她向夫子告的密!”
歐陽少華搖了搖頭:“我看蕭崖不是喜歡搬弄是非的人,再說他和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為何要向夫子告密?”
狄文軒哼了一聲:“誰知道呢?或許他想得到第一,或許他早對我們嫉妒在心……也或許,他根本就是摔壞了腦子!”
歐陽少華沉吟片刻,看向嶽子棟:“子棟,這事你怎麽看?”
“昨天晚上,天字級的學子,唯有蕭崖和蔣曉生兩人沒有去月紅樓,也唯有他們兩人沒有受罰……”
嶽子棟點到為止,歐陽少華和狄文軒皆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狄文軒沉吟片刻,道:“我們也無須去查告密者,隻要將他們二人皆報複了,這被罰的怨氣也算是出了。”
歐陽少華微微猶豫:“可……”
嶽子棟笑:“少華就是太心軟!那蔣曉生一向獨來獨往,對我們從來看不慣,昨日你生辰,特意邀請他,他毫不留情麵當眾拒絕了你。還有那蕭崖,看著是個明白人,其實也傻得很,不也同樣拒絕為你慶生嗎?這樣兩個人,都不值得交往。無論是誰告的密,都應該一起承擔。”
歐陽少華想了想,張嘴,本打算說些什麽,在嶽子棟和狄文軒堅定的眼神注視下,他最終隻是長長歎了一口氣:“算了,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