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吞了吞口水,驚得跳起來:“你,你怎麽能這……”
蕭雅狂怒,心道:好你個蔣曉生,口口聲聲說要試毒,結果把自己打到我的頭上,我吃了解毒丹藥又怎麽樣,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不會喝井水的!
蕭雅決心堅定,打定主意不讓蔣曉生有說服他的機會。哪知道,蔣曉生故技重施,將她按住,一下鉗製住她的下巴,將井水咕嚕咕嚕灌倒了她的肚子裏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等蔣曉生鬆了手,蕭雅一陣狂咳,雙手猛地擊打自己的胸脯,希望能將井水吐出來。
蔣曉生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她眼中帶淚、狂咳不止,半響才漫不經心的說:“蕭崖,你不必緊張,你看看方才喝過井水的老鼠,現下不是好好的活著嗎?興許,這井水裏根本沒有毒,是你誤會了。”
蕭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先前捉來試毒的兩隻老鼠確實活得好好的,她高懸的心稍微得到了安撫:“難道,真的是我搞錯了?那毒,被下在了別的地方?”
蔣曉生聳聳肩膀:“你不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,我如何知道什麽東西被下了毒?”
蕭雅抿唇不語,她在腦海裏默默組織語言,她不能將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,包括幫她試毒的蔣曉生。但是,她可以換一個說法,隻要將事情表達清楚就可以了。
可惜,她的語言能力實在是有限,思考了好一會也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說辭,既能讓蔣曉生知道事情經過,又不至於懷疑到她和歐陽少華頭上。
在蕭雅沉默的同時,蔣曉生也沒有閑著,他無聲的打量她,發現她那雙黑亮的眼睛珠子似鼠,滴溜溜在眼眶中轉,一看就知道在想主意。他笑了起來,以前竟然沒有發現這個蕭崖也是個有趣的人,有什麽心事全部表露在臉上,生動的表情叫人看得歡喜。
不知道為何,不善交際的蔣曉生感到了開心和輕鬆,拍了拍蕭雅的肩膀,道:“蕭崖,今天我才發現你是個妙人,你若不嫌棄,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