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雅吞了吞口水,告訴自己不要被他的美男計迷倒,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弄清楚怎麽回事:“蔣曉生,你聽、聽我說……”
“嗯……我聽著呢!”蔣曉生說著,動手去扯她的衣袍,嚇得她趕緊退後。
蕭雅這一退,蔣曉生的手落了空,他也不生氣,大手轉而搭在她的褲腿上麵,用力一撕,嘩啦一聲,她的半截褲管被撕了下來。
蔣曉生見狀,喉頭一陣滾動,吞咽了幾下口水:“你這腿比金子好看。”
蕭雅滿頭黑線,這是什麽比喻?等等,她搖了搖頭,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她猛的拉住了還要撕她另一條褲管的手,無比委屈的說:“蔣曉生,我們不能這樣!”
“為什麽?”蔣曉生極為危險的看著蕭雅。
自然因為她的首選金龜婿是歐陽少華,她不能失身給蔣曉生。但是,這樣的話蕭雅是無論如何不會說的,她想了想,支支吾吾說:“因為、因為我是男人……”
蔣曉生聽了一笑,露出極為無辜而真誠的表情:“男人又如何?金錢從來沒有男女之分,你比金錢可愛,我自然不會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你。”
“……”尼瑪!
蔣曉生見蕭雅不再說話,倏忽上前,將她往他懷裏拉,嘴裏念念有詞:“來,我幫你洗個澡,好好洗幹淨……”
蕭雅驚住,揮手要打蔣曉生,不想沒有打中不說,反倒惹怒了他。
隻見蔣曉生雙眉蹙起,憤怒的說:“你不要我洗?哼,我偏要洗!”
蕭雅覺得蔣曉生的表現和她早晨實在是相似,都說著奇奇怪怪的話,做著奇奇怪怪的事情,且都很專橫。難道,這就是井水的作用?
可他沒有喝呀,喝井水的是她!
蕭雅還沒有想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蔣曉生已經一把將她拉到了地上,然後整個人重重的坐在她身上,惡狠狠的從盆裏捧出水來澆到她身上:“我就要洗,我就要洗,我要將你裏裏外外洗上無數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