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藥,歐陽少華臉色立刻變得難看,雙眉蹙起,不耐煩的說:“我怎麽知道?你不是打算今晚上和子棟去聽牆角了嗎?”
狄文軒搖了搖頭:“我估計著,下午他們已經嗬嗬……恩愛過了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下午他們兩人都沒有來上課,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中午回去時喝了井水?可惜,我們沒有讓人去查看情況,不知道狀況如何……不如一會,我們約他們兩人去洗澡,看看不久知道了嗎……”
歐陽少華臉色不太好,卻還強忍著:“你肯定他們都沒有去上課?”
“當然,你難道沒有聽到夫子發怒……對了,我忘了你早上腹痛下山問診了。”
狄文軒正說得起勁,夫子走了過來,對一群蹲馬步的學子道:“今天的晚練就到這裏,回去吧。明天晚練是負重跑十五裏。”
夫子話落,眾人嘩一下子熱鬧起來,三三兩兩湊在一起,說什麽的都有。
歐陽少華今晚心裏沉甸甸的,一路上皆是心不在焉,狄文軒和嶽子棟跟他說了什麽他也渾不在意,被兩人問得急了,他索性一概點頭稱是。
想到興水醫館大夫的話,他就一陣犯怵,他早上會那樣對蕭雅是因為喝了井水,那麽蕭雅呢?蕭雅會那樣對他,是因為蕭雅心裏本就喜歡他,再加上香味的引導才會那樣?
這個想法讓歐陽少華慌亂和厭惡,這算什麽事?
他是高傲的翼德小侯爺,蕭崖一個男人,想要喜歡他?他不配!
“歐陽,歐陽。你等等我,你等等我……”快要回到北鹿院時,後麵傳來蕭雅的疾呼聲。
真是怕什麽來什麽!歐陽少華聽到她的聲音就一陣頭痛,想要裝作沒有聽見,可他身旁的狄文軒和嶽子棟皆已經停下腳步,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奔跑而來的蕭雅,湊在他耳邊道:“你記得邀他一起與我們洗澡,我們要看看他那裏到底有沒有腫,要是沒有,我們明天繼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