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蕭雅圓睜雙眼,嶽子棟的話是什麽意思?
嶽子棟投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,語重心長的說道“蕭崖,那天在湖裏的事情文軒都已經告訴我們了,其實沒有什麽可遮掩的,你更不用為此感到羞愧……高宗曾經還動過冊立男後的念頭,雖然後來礙於禮法及朝臣們的反對沒有成功,可他畢竟寵了張杜威二十年。文軒長得風流倜儻,你會喜歡他也很正常……隻是,大家畢竟是朋友還是同窗,這樣的心思以後還是不要再動……”
蕭雅被說得一頭霧水:“嶽子棟,你到底在說什麽?”
“還不承認嗎?那天我們一起去後山鳧水,文軒和你玩鬧,你卻格外激動,這事文軒早就跟我們說過了!”
蕭雅滿頭黑線,難怪那天狄文軒像是被蛇咬了一樣避開她,原來他摸到了她防身用的棍子……
這麽說來,所有的人都深信她是男人?
蕭雅眼神複雜的看向狄文軒,身體最簡單的反應一向是最誠實的,她以前看的偵探小說上麵也寫,犯人可能會絞盡腦汁的遮掩事實,可是他們的身體本能反應永遠不可能說謊!
狄文軒會對她有興趣,定是他本性使然!
一個大好的金龜婿,竟然……蕭雅莫名有些惆悵,同時很別扭。
她沒有歧視狄文軒的意思,但從心理上有點無法接受,尤其狄文軒把她當做了‘同誌’,這讓她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態度麵對狄文軒!
把他當成姐妹?恐怕他更願意做和他同床共枕的‘兄弟’!
疏遠他?恐怕由不得她,他是貴族子弟,天地書院是他的地盤,得罪他她肯定沒有好日子過。上次無意中得罪了他們,他們不就在井水裏做手腳了嗎?她可不想再次遭到狄文軒的暗算!
還是,一直裝傻,和他保持距離?好像,隻有這麽一條路能行得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