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雅的心不斷下沉,原來是她認錯了,真的是她認錯了人!和她在一起的,確實是狄文軒!
她怎麽能夠認錯人呢?
蕭雅有些想哭,她雖然不是貞潔烈女,可到底幻想過美好的第一次,沒有想到,竟然糊裏糊塗把第一次就這樣給出去了,還給了一個猥瑣的、喜歡男色的家夥!
男侍見她眼中含著淚水,忙從懷裏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巾,遞到她麵前,道:“公子萬事想開些,這世上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。”
蕭雅沒有接男侍的手巾,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,將淚水硬給逼了回去,是呀,沒有什麽坎是過不去的,她不過是和別人一‘日’情了而已,有什麽值得傷心的呢?
再說,剛才她也有爽到,想起來不算吃虧!狄文軒除了好男色而外,其他一切條件都很好,她真的不吃虧!
這般一想,蕭雅笑了出來:“謝謝你,我沒有事情,對了你看到我的同伴沒有?”
“狄公子在大廳裏看舞,嶽公子剛剛才醒來,這會該去洗澡了。至於歐陽公子……”
“歐陽他在哪裏?”
“他在豔娘的房裏。”
“豔娘是誰?”
“她是我們湘雅居請來的舞娘,今早上出門時被酒醉的歐陽公子撞上,歐陽公子看著斯斯文文的,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,抱住她又親又摸的……豔娘敵不過,加之對歐陽公子仰慕已久,便將他帶到了她的房裏。”
蕭雅臉色再白了白,原本她還存著一絲的期望,聽到這話,她立刻嚐到了失落感。她勉強笑了笑:“歐陽想來潔身自好,怎麽會……”
男侍不好意思的一笑:“人不風流枉少年,歐陽公子儀表堂堂,豔娘長相不俗,怎麽不會呢?”
蕭雅再也笑不出來,連帶怒色:“你們怎麽不阻止他?”
“公子說笑了,奴家隻是個奴才,公子是客人,豔娘自己都願意,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哪裏敢多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