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爺可否準備了銀兩?我要先收錢才畫畫的。”蕭雅暫時不能確定他是敵是友,索性將把銀子拿到手,萬一發生什麽事情,她也可以卷著銀兩逃命。
嶽五爺笑了笑,從懷裏抽出一張銀票遞給蕭雅,蕭雅接過去一看,不多不少剛好一千兩。
她看向嶽子棟:“大哥,你把我把銀票拿著,我要用時再管你要!”
這銀票拿給嶽子棟保管,她最放心不過。嶽子棟嗯了一聲,接過銀票,揣在懷裏。
蕭雅又道:“大哥和大家先回書院吧,我為五爺畫了畫再回去。”
嶽子棟笑:“什麽五爺不五爺的?他是我的五叔,你是我的兄弟,你也得他喊五叔!我不回去,我許久不見五叔了,打算和他聊聊,讓文軒和少華回去好了,我留下來陪你們!”
蕭雅將詢問的視線投向嶽五爺,嶽五爺搖了搖頭:“子棟你先回去,繪畫要的是心境,你在旁邊吵吵嚷嚷蕭崖如何能畫好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暫時不會離開邵陽,你隨時可以下山來找我,我就住在長春客棧。”
嶽五爺已經在攆人了,他的脾氣嶽子棟是知道的,他一旦做了決定任誰也不能更改。想到他愛花成癡,要是因為他而令蕭雅發揮不出本事,恐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!
嶽子棟癟癟嘴,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:“那你說話算話,不能再一聲招呼不打就走了。”
嶽五爺點點頭,看向蔣曉生:“小生你與他們一起回去吧,我們的酒改日再喝!”
待到眾人都走了,嶽五爺方才沉下臉去:“你不是逃婚了嗎?為什麽不逃遠些,反倒逃到這裏來,還和子棟成了同窗,你到底有什麽目的?”
嶽五爺的話坐實了蕭雅剛才的猜想,嶽子棟確實和這具身體有婚約!
盡管早已經想到這個可能性,可聽嶽五爺說出口,她還是感到了震撼,怎麽會這樣呢?原來這具身體離家出走就是因為不滿家人將她定給嶽子棟,既然這樣,為什麽不離嶽子棟遠遠的,反倒跑到天地書院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