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五爺沉默,目不轉睛的看著蕭雅,看得蕭雅不敢喘氣,他方才感歎:“這樣也好,忘記了也好,你畢竟是子棟的未婚妻,當初我們就不該……”
蕭雅頭皮一陣發麻,趕緊打斷他的話:“五爺還想讓我為你作畫嗎?”
嶽五爺愣了愣:“嗯,你隨我來吧!”
到達長春客棧,蕭雅才意識到嶽五爺確實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人,諾大一個長春客棧被他全部包了下來,客棧的小二們一見到他就圍了上來:
“爺,您回來了?”
“爺,您是要先喝杯茶,還是先洗個臉?”
“爺,可要吃夜宵?”
嶽五爺擺了擺手,看向蕭雅:“小雅,這家客棧裏的抄手很好吃,你以前不是最愛吃嗎?來一碗?”
蕭雅搖搖頭:“不了,夜已深,我想早點把畫畫完。”
“還是吃點吧,反正要等小二燒製炭筆。”
“你不是說炭筆和紙張都已經準備好了嗎?”
嶽五爺毫不遮掩的挑了挑眉:“我事先並不知道會遇見你,怎麽可能讓人為你準備炭筆呢?”說著,嶽五爺露出一個‘不是我騙你,而是你太笨’的眼神。
蕭雅無語。
嶽五爺嗬的笑了出聲:“好了,隨我去後院吧,這前麵吵得很!”說著,他對小二道:“來兩碗紅油抄手,另外,給我烤製一些如同毛筆大小的木炭來!”
小二們聞言,齊齊應了下來。
蕭雅隨嶽五爺走到安靜的後院,想了想,道:“五爺,你和我認識很久了嗎?能說些我以前的事情給我聽聽嗎?”
“也不是很久……”
“不是很久是多久?”
嶽五爺笑:“你這話聽著真是饒舌!”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家嫂為子棟請親後忽然後悔這門親事決定得太過倉促,擔心你並非傳言中那般好,所以特意寫信到冀州讓我打聽你的消息……我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