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問句,可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,蕭雅想反駁都不行。她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,為什麽嘴那麽快,要是嶽五爺是超級邪魅狂狷型,是不是真要追查到底?然後把她和狄文軒抓起來,折磨致死?
想到這個,蕭雅就渾身哆嗦:“其實、其實就是子棟。我們……有婚約,這事隻、隻是提前發生而已。”嶽子棟畢竟是嶽家的人,讓他來背這個黑鍋,嶽五爺應該手下留情。
“既然隻是提前發生,你為何心虛得不敢看我,為何說話都結結巴巴的?”
蕭雅更加想抽自己,不是她太窩囊,而是這個男人的氣勢太壓人,她訕訕笑:“我、我……五爺……”
“不會撒謊,又何苦為難自己呢?”嶽五爺幽幽歎,又道:“你就算不說真話我也看得出來,子棟藏不住話,若他知道你是女人隻怕早已經鬧開了……那男人不會是他,一定是你們的結拜兄弟之一,讓我來猜猜,那個叫做文軒的氣色不暢,強顏歡笑卻心不在焉,不是春風得意的樣子。而那個叫做少華的雖然也眼帶鬱鬱之色,可氣血甚好,顯然是享受了良宵美人,應該是他吧……”
蕭雅起初心驚膽顫,待聽到他認定是歐陽少華時,她哧了一聲,還以為他有多厲害,不過是信口胡謅而已。
見狀,嶽五爺冷哼一聲:“這個表情顯然是我猜錯了人,不是叫做少華的男子,這麽說來,應該是那個文軒了?子棟叫他文軒,這麽說來他是國師的兒子!”
蕭雅心驚,後知後覺意識到嶽五爺本來也不肯定是在試探她!
她咬了咬嘴唇:“你……你想怎麽樣?”
嶽五爺冷笑:“殺了他!”
“啊,你既然知道他是國師的長子,是皇上冊封的侯爺,你怎麽敢……”
“敢不敢,試試不就知道了嗎?”說著,他伸手,挑住蕭雅的下巴:“小雅,以前是我負你,加之你沒有了記憶,所以這次我不怪你,但是不能再有下次,你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