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子棟絲毫不覺得自己打擾了歐陽少華,反問:“你不也還沒有睡嗎?”
說著,嶽子棟將屋裏另外兩盞燈點亮,繼續道:“我有點事情想不通,所以睡不著,本來隻是打算到院子裏歇歇,結果將你房裏的燈亮著,料想你沒有睡,索性來和你說說。漫漫長夜,怎麽也要找兄弟作伴!”
歐陽少華:“何事竟然能讓我們的嶽大少爺煩惱成這樣?”
“你還記得我五叔所說的那樁婚事嗎?”
“嗯,冀州蕭家的小姐。”
“那天從湘雅居回來,文軒笑話我未見到對方的樣子就答應了婚事,要是以後娶個醜八怪回家,想休都休不掉……”
歐陽少華挑了挑眉:“所以你深更半夜跑到我這裏來是擔心將來的妻子長得太醜?”
嶽子棟聳了聳肩,不理會他的調侃,繼續解釋:“我聽了文軒的話,覺得有道理,要是看對方不順眼幹脆趁現在退婚,否則以後想休妻談何容易?我讓家人將蕭家送去的畫像給我捎了過來,這畫卷便是今晚家奴剛剛送來,打開一看……”
見嶽子棟忽然不往下說,歐陽少華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:“怎麽?畫中人太醜,嚇得你睡不著了?”
“不,不是,我的未婚妻長得很好看,很好看!”
“那不是應該高興嗎?你怎麽反而睡不著?”
“就是因為太好看了,反而有問題!”
“為什麽?”歐陽少華狐疑,實在不明白嶽子棟的意思,在他的印象中,嶽子棟和狄文軒一樣,都是喜歡以貌取人的家夥,怎麽未婚妻長得好看都會讓他擔心?
“你猜這個畫裏的人長得像誰?”
“像誰?”
“蕭崖!”
“什麽?”歐陽少華雙眼圓睜,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,小心問道:“你說像誰?”
“怎麽?你也被嚇到了?我說著畫裏的人像蕭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