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叔不是個有耐心的人,能對你如此照顧,想來一定有原因!我想,若你們是舊識,五叔會主動關心也就說得過去了。”
蕭雅苦笑,男人對女人好從古至今就是一個原因,說猥瑣了就是想上這個女人,說好聽想就是欣賞這個女人。這樣的理由,她自然不能告訴嶽子棟。
她扯了扯嘴角,勉強一笑:“我怎麽會認識他這樣的大人物?再說,就算認識,我已經失憶,自然也忘記了。”
“雖說你失憶了,但你身邊的書童並沒有失憶,難道他從沒有向你提起我五叔?”
“他隻是個書童而已,對主人的事情怎麽可能了解?就算他知道,可我不問,他又怎麽會隨便亂說?”
“那你現在去問!”
“你忘記了?我的書童已經回家了,隻留下一張紙條給我。”
嶽子棟沉默,他想要知道蕭崖和蕭雅到底有什麽關係,可卻忘記了蕭崖失去記憶這件事情。想了想,他張嘴道:“四弟,那你可還記得自己是哪裏的人?”
這個蕭雅知道,她到這裏的第一天蕭貴就告訴她了,她是冀州蕭家的人,想著反正天高皇帝遠,說實話嶽子棟也不可能到她家裏去查,她脫口便答:“隱約有印象,我是冀州人!”
冀州人?果然是冀州人!嶽子棟有些高興,他和蕭雅長得那麽像,又是一個地方的人,很可能與蕭雅就是親兄妹!結拜兄弟能夠成為姻親,這簡直是天大的喜事!
同時,嶽子棟又有些疑惑,蕭崖剛到書院時為什麽要撒謊:“四弟,那你初到書院時為何要撒謊,說你是江南人?”
蕭雅愣住,這件事情蕭貴沒有給她說過,當初的‘她’為何要撒謊呢?蕭雅想得頭痛,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,這些秘密一個比一個嚇人,要是可以的話,她情願一輩子不去挖掘它們。
她苦澀一笑:“大哥,我失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