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妓?”
“朝廷禁令讓湘雅居的老板不敢明目張膽,便讓她們做舞娘,然後私下以會見貴賓的名義做那些交易。”
“這,這怎麽可能?我明明、我明明看到了床鋪上的鮮血。”
“鮮血?隨便滴上一兩滴雞血,你反正喝醉了,你能認出來?”
“不,血可以假冒,可是那種感覺騙不了人。”
“感覺?少華,你那晚應該是第一次吧,沒有任何比較,你怎麽知道就是那種感覺呢?”
歐陽少華臉上泛紅,羞惱道:“我是男人,當然記得!”
看他這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模樣,嶽子棟十分不服氣:“好,好,你是男人,你知道!你等著瞧好了,我早晚證明給你看!”
“你要怎麽證明?你千萬不要傷到豔娘,她是個女子皮薄,雖然出身低微卻潔身自好、冰清玉潔,值得我們敬重!再說……這件事情本不怪她,是我酒後失態才會鑄成大錯!”
嶽子棟冷哼一聲,懶得與歐陽少華爭執,等他找到豔娘以前的恩客前來作證,他自會知道豔娘是什麽貨色!還冰清玉潔,那樣一個被人上爛了,用舊了的破鞋也配用這四個字來形容?
兩人之間的氣氛因為分歧而變得不愉快,好在這時蕭雅從竹林裏麵走了出來。嶽子棟立馬上前,一把擁住她的肩膀:“四弟,走,我帶你去山下樂嗬樂嗬去。”
這話聽著,還真是猥瑣,讓蕭雅想起電視上麵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們。她笑了笑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五叔讓我晚間去找他,我哪能下山?”
“嗬嗬嗬,知道,當然知道,不過我更知道我五叔剛才已經下山了,家裏有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,他想回來,起碼也得五天時間。”
聞言,蕭雅雙眼一亮,她最近真是愁死,要應付狄文軒,要在盧尚旭麵前演戲,能夠暫時不用應付麵癱而又腹黑的嶽老五,對她來說簡直是天賜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