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雅在一邊看得心酸,歐陽少華說的是不要讓自己累著,這說明他在為豔娘著想。如果他說不要再跳舞了,興許隻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拋頭露麵。可是,他說的是不要讓自己累著,這意思就是如果豔娘喜歡跳舞,他並不會拘束她,隻要她保重身體就好。
蕭雅此刻有些慶幸剛才聽從了嶽子棟的意見,要是貿貿然進來說了所謂的真相,隻怕結果會令她承受不住。
豔娘將銀票接了過去,大大方方的親了歐陽少華的臉頰一下,然後拉住歐陽少華的手:“我等你!”
“好。”
歐陽少華說著,起身準備跟嶽子棟他們離開。
豔娘忽然站了起來,意味深長的看了蕭雅一眼,然後嬌滴滴的說道:“少華,你要相信我!”
歐陽少華笑,點點頭:“你放心好了,誰說的話我也不會相信,我隻相信你!”
蕭雅的心,因為他這個保證狠狠疼了一下。
三人上了馬車,一路無話,眼看著就要到達書院,蕭雅終於忍不住打破沉寂:“二哥,你對豔娘……是因為責任嗎?”
嶽子棟聞言嗬嗬一笑:“可不就是責任嘛!少華說,豔娘將清白身子交給了他!一個二十五歲的女人,還是歡場中的舞娘,竟然有清白,真是個稀奇的事情!”
還不等蕭雅高興,就聽歐陽少華冷冷說道:“原本是為了責任,可我現在發現我已經喜歡上她了!”
喜歡上她了?蕭雅錯愕,這已經不是歐陽少華第一次宣告他對豔娘的感情了。
她囁嚅道:“那,如果、如果我說……其實、其實那天和你、和你做了那件事情的人不是豔娘,你、你會怎麽樣?”
歐陽少華冷哼:“蕭崖,你又在搞什麽把戲?你不會還沒有死心吧?”
蕭雅發現,歐陽少華對所有人都謙和,唯獨對她總是咄咄逼人,一點也不掩飾他對她的厭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