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雅鬱悶,想催促他解毒,又怕漏了陷,隻得試探道:“難道,這毒對我沒有影響?”
男人搖了搖頭:“並非沒有影響,隻是右使目前要做的事情並未成功,所以這毒也不能貿然解去,否則會引起別人的懷疑,尤其是盧尚旭。”
蕭雅抓狂,這具身體到底是蕭家的小姐還是北冥教的右使呀,這兩個身份差別很大,她到底要如何才能查證?還有她身上的毒,男人說要等事成後才能解除,那怎麽樣才算是事成?
她想了想,想得腦袋要炸掉,終於弱弱的問了一句:“你……可知道冀州的蕭家?”
男人點了點頭: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蕭家的小姐嗎?”
“知道!”
“她和我……長得很像?”
男人又老實的點了點頭:“一模一樣!”
蕭雅驚,一模一樣?蕭雅忍不住,暴吼: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右使,你曾吩咐過,如果事情未成,誰也不能在你麵前說出真相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因為你要取信於周圍的人,隻有自己不知道真相,才能瞞住所有的人!”
好,這真是個演戲的最好方式,麻痹自己,讓自己以為戲台是真實的生活圈子,自我入戲,然後讓周圍人也跟著入戲。
要不是這一切被她給攤上了,蕭雅幾乎就要為這完美的計劃而喝彩!
蕭雅斜睨對方:“你叫做什麽名字?”
“屬下盧夢生,是右使座下劍殺!”
“盧夢生,按照你所說,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計劃?我冒充了蕭家小姐的身份來到書院,謊稱是江南人士,然後讓自己失憶,表現得毫無主見和攻擊力,讓所有人都相信我是蕭家小姐,是這樣嗎?”蕭雅說著有些得意,真當她是傻瓜,他不說她就猜不到?那麽多的小說和電視劇不是白看的,偷梁換柱又不是北冥教的專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