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蕭雅就後悔了,何必要逞一時的口舌之快,自己還在他手裏呢。
豈料,嶽尚冷厲的神色因為她的話緩和了下去,用指尖似有似無的觸摸她的臉頰:“嶽老五?我還是習慣你這麽叫我,五爺那是外人的叫法。”
蕭雅大智沒有,小聰明還是有點的,捕捉到嶽尚外露的溫柔,醞釀片刻,眼淚簌簌從她眼裏流了出來:“我以前是這樣喚你的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喜歡嗎?”
“喜歡!”
“不,你不喜歡,你不僅不喜歡我這樣喚你,你還不喜歡我這個人……”
嶽尚著急,抓住蕭雅的手腕:“不,小雅,我喜歡你,我真的喜歡你……”
“你喜歡我,怎麽會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?”
嶽尚沉默,強烈的欲望頓時全部消失,繃緊臉深深看著她。
門外,盧尚旭等不到嶽尚的回答,提高聲音又說道:“嶽兄,怎麽,瞧不上我的酒嗎?”
嶽尚默默放開蕭雅,穿上衣袍,翻身下床,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蕭雅癱軟下來,她相信嶽尚對這具身體很有感情,不然他不會吃醋,不然麵對她的指責不會一聲不吭的離去,可惜就是太有感情了,反倒讓她不敢將他這塊肥肉吃下去。
縱使他有金山和大權,縱使他完美的符合金龜婿的標準,可他對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太有感情,她根本不敢冒著被識破的危險在他麵前演戲。
蕭雅有點劫後餘生的喜悅,也有點痛失肥羊的惆悵,老天為什麽要這麽折磨她,給她一頭能吃的肥羊讓她吃了卻又牽著,又給她一頭她不敢吃的肥羊,隻讓她看著眼饞。
門再次被打開,盧尚旭慢慢走了進來,看到蕭雅雪白的身子,他趕緊背轉身去:“你……沒事吧?”
蕭雅回神,拉起疊放在床內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:“我沒事……就是,我的衣服破了,你能幫我從衣櫃裏拿一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