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山手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?蕭雅轉念一想,蔣曉生估計在吹牛,他上次連萬花開遍這樣的藥都查不出來,怎麽可能對奎山手有研究?
他估計是偷聽到她和盧尚旭的對話,在她麵前裝大神呢。蕭雅有心戳穿他,笑道:“既然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,那敢問蔣神醫能否為我根治這毒呢?”
本以為蔣曉生會扯個借口推脫,誰知道他立刻點頭:“當然,不過……我有個條件……”
蕭雅有些摸不準蔣曉生是在騙她,還是真的能解奎山手的毒,謹慎問道:“什麽條件?”
“這,我暫時不能說!不過你要知道,我救了你的性命……性命呢,對你很重要,所以作為回報,你要拿一件同等的重要的東西來交換!”
蕭雅才不管同等重要的東西是什麽,現在這個局麵實在是太複雜,要是蔣曉生真能將她身上的毒解了,她賺了銀子立刻卷鋪蓋走人,管這具身體是什麽身份!至於男人,那更是浮雲!
她當即答應:“好,隻要你能為我解毒,我什麽都可以給你!”
蔣曉生笑:“口說無憑,立字為據!”說著,蔣曉生立刻從桌案上拿出一張白紙:“你在這上麵印個手印吧。”
蕭雅狐疑,在白紙上麵畫個手印?那他豈不是可以任意寫條件?
這件事情有點懸,要是蔣曉生欺騙她,事後在紙上寫她欠他百萬兩銀子,她豈不是一輩子都要為他賺錢?
蕭雅半響不動,蔣曉生也不著急,他將印泥盒打開:“你看,你還說什麽都可以給我,我就讓你給我一個手印你都不敢。我要是為你解了毒,你怎麽可能實現自己的諾言,將一件和生命同等重要的東西給我呢?”
“你真能為我解毒?”
蔣曉生點頭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“可是,你連萬花開遍都看不出來……”
蔣曉生的臉立馬黑了下來:“那種藥不入流,我才不屑研究!我研究的是毒,是世人懼怕的病症,這怎麽能夠相提並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