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是順勢撲倒比較好,還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,提起褲子坐下比較好?
蔣曉生有點茫然,他得搞清楚這個問題,絕不能因此讓等同於聚寶盆的媳婦飛走了。
蕭雅也有點汗,無措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頭看了看蔣曉生,她如果道歉,蔣曉生會不會覺得是欲蓋彌彰?她要是不道歉,蔣曉生會不會覺得她饑渴難耐,默認自己的罪行?
這個情況,好像怎麽都不對!
她想哭,都怪這破馬車,早不晃晚不晃,偏偏他走到她麵前它才晃,搞得好像冥冥中自有天意一樣……
兩人僵持著,誰也不知道該怎麽打破僵局。
四周的溫度漸漸上升,蔣曉生這回是真感覺到熱了。在蕭雅那雙無辜眼睛的注視下,他這個未經人事的男孩根本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,理智漸漸遠離他。
“蕭崖……”他開口,猛然發現自己的嗓子發緊,發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在寂靜的馬車裏聽來格外奇怪,嚇得他立刻閉了嘴。
麵對此情此景,蕭雅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起了人與自然裏麵蘑菇生長的快速放映鏡頭,旁邊還有老趙低沉的聲音在解說……
一滴冷汗,從蕭雅的額頭冒出,一路往下最後落到她的脖子裏麵。
她停止了漫無邊際的聯想,艱難的咽了咽口水,不得不承認,蔣曉生這個男人真是天賦異稟。
馬車,忽然碾過一塊巨大的石頭,車身猛烈一顛,貓著腰的蔣曉生失去平衡,猛地向前撞去,眼看就要撞到蕭雅,幸虧,他及時伸手撐在了車壁上麵,不然非得將她壓成大餅。
可即便是這樣,他的身體還是前移了,最尷尬的場景出現了,他的事物離蕭雅的臉隻有不到一指寬的距離。
蕭雅就是個有色心無色膽的家夥,遠處她可以天馬行空,近處褻玩她顯然是不在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