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,漸漸西下,這一天的時間,就這麽過去了。
蔣曉生沒有出現,屋內逐漸昏暗,蕭雅估計自己要成為第一個被尿憋死的人,門口,忽然傳來了男人的聲音。
“右使,需要屬下幫忙嗎?”
蕭雅側頭,盧夢生那張標準的撲克臉出現在她的視野裏。蕭雅心裏那叫做一個複雜,雖然她希望出現個人幫助她,可這人為什麽是盧夢生?一個讓她感覺陌生和危險的人!
她又試著動了動,發現手指頭已經有了知覺,可這還是不夠,她現下著急尿急,猶豫半響才開口道:“你過來,幫我穿上衣服!”
盧夢生聞言,坦然走了過來,麵對蕭雅近乎赤/裸的身體,他保持著他的一貫表情--那就是麵無表情,環顧四周,發現一個衣櫃,他走過去打開,裏麵有幾件衣服。
“右使,這衣服有人穿過了……右使是委屈一下先穿上,還是等屬下出去買一套合身的衣服來?”
蕭雅看了看那些對她來說十分寬大的衣服,咬咬牙:“拿來湊合一下!”
她的聲音很小,好在盧夢生耳力極好,兩人交流起來毫無困難。盧夢生挑了一件看起來最新的衣服,走回床邊,麵無表情的將蕭雅扶起來,麵無表情的將衣服套到她身上。期間,他的手數次碰到她裸/露的肌膚,還數次不小心碰到她敏感的地方。
相比之下,蕭雅的表現糟糕很多,她起初是臉脹紅,當他的手碰到她,哪怕隻是一秒鍾,她渾身上下的肌膚也立刻紅了起來……
片刻時間,在她看來好像過了一個世紀,終於,盧夢生將束衣袍的腰帶給她係好,她不由長長鬆了一口氣,雖然裏麵空蕩蕩什麽也木有穿,可好歹外麵是被衣袍嚴嚴實實裹住了。
她看向已經自動退開兩步遠的盧夢生:“你……能不能幫我找個馬桶來?或者……盆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