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雅怒了,這個擋路的家夥!
她雙眼圓睜瞪著蔣方,義正言辭的說道:“蔣方,你與其在這裏耽誤時間,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麽向蔣曉生賠禮道歉!”
“學士大人……”
“你可不要忘記你和我打的賭,你既然輸了就要履行承諾。這都過去多少天了?遲遲不見你動靜,怎麽著,你是打算食言而肥?”
一滴汗從蔣方的腦門流了下來,他支支吾吾答:“學生、學生並非不守信用,隻是近來學生實在是太忙,一直沒有時間登門向蔣曉生道歉……”
不等蔣方說完,蕭雅已經厲聲打斷他:“你有時間送我,卻沒有時間向蔣曉生道歉,你這話誰會相信?”
更多的汗從蔣方腦門上麵流了下來,他隻是想攀上蕭雅而已,沒有想到她和蔣曉生關係如此好,好到時刻不忘為蔣曉生討回公道。蔣方已經知道蕭雅對他絕無好印象,隻能諾諾退下,心裏盤算著即便攀不上蕭雅,也不能將她給得罪了,向蔣曉生道歉一事不能再拖了。
擺脫了蔣方,蕭雅不慌不忙的走,待轉過一個街角,確定後麵的人再看不到她,她立刻拔腿狂奔。
途徑湘雅居,按理說一大早上,歡場應該是門可羅雀,可此時湘雅居門口圍滿了人,蕭雅不經意看去依稀可以見到幾個身穿紅袍子的人。
要是平時,她肯定停下來圍觀,這一刻她隻想著快點回去找到嶽子棟拿回銀兩,其他的事情都是浮雲。
眼看著她已經跑過湘雅居二十步遠,後麵傳來嶽子棟驚喜的聲音:“四弟,四弟……”
蕭雅嗖的停下步子,循聲望去,在一堆黑壓壓的人頭中準確找到了嶽子棟那張滿臉豪放笑容的臉。她心裏那叫一個高興,果然是上天優待她,免去她奔波的苦,將嶽子棟送到了她的麵前。
蕭雅小跑過去,待近了才發現狄文軒和歐陽少華也在,且歐陽少華身上穿著大紅色的衣袍,一副新郎官的樣子,長身屹立在湘雅居門口,不顧周圍人的指指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