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嶽尚又歎了一口氣,伸手拍掉她身上的幾隻爬蟲,道:“好了,別哭了,欺君雖然是大罪,可也不是沒有辦法救你出去。”
聞言,蕭雅的哭聲戛然而止,臉上尤帶著淚花,嘴巴依舊圓圓張著,一雙淚意朦朧的眼睛直直盯著嶽尚,半響才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是說……你有辦法救我?”
“我早年在戰場上殺敵,九死一生,立下大功。班師回朝後,陛下問我要什麽封賞,我不要金銀不要官位,隻要了一枚……免死金牌!”
免死金牌!蕭雅一聽,雙眼中立刻發出爍爍光芒:“你、你願意把它借我一用?”
“嗬……真是越來越傻了!”嶽尚感歎著,伸手,輕輕摸了摸她尤掛著淚珠子的眼睫毛:“這是免死金牌,非我本人或者我的家人不能使用!要是誰都可以用,有心的賊人將它偷走做壞事再拿它做擋箭牌,豈不是要天下大亂?”
蕭雅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,這個意思就是說,即使他舍得將免死金牌給她,到了她這裏也是無用的?
弄了半天,還是要死!她眼中的光芒,瞬間黯淡下去,悲哀道: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來看我!”
見她這副樣子,嶽尚伸手,將她半抱到了懷裏,也不嫌棄她衣袍上麵的血,低聲道:“你不要難過,免死金牌你是可以用的,端看你願意不願意成為我的家人。”
蕭雅愣了愣:“成為你的家人?”
“嗯!”嶽尚眼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。
“你要收我做義女?”
“……”嶽尚愛憐的神情瞬間幻滅,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在她的臉上。
蕭雅沒有看到他神情的變化,還在別扭的掙紮中,扭扭捏捏麵帶羞怯的說:“可是,可是你隻大了我十來歲,會不會,會不會不合適?”
嶽尚恨不得掐死她,看上去那麽機靈的人,怎麽到了關鍵時刻蠢得像豬!他咬牙切齒的說:“我不需要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