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雖然沒有了記憶可是內力卻在逐漸恢複,歐陽少華雖然用了全力好在你有內力護體,受傷不算嚴重,好好休養幾日就能痊愈。”說著,嶽尚將碗擱下,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手巾給她擦嘴和手,又接著道:“我已經讓人備好了喜堂,也請了邵陽地界裏的朋友,我們一個時辰後拜堂。”
蕭雅聞言愣了愣,他怎麽這麽著急,比她還要著急:“會不會太快?”
“你不願意?”嶽尚擦完了她的手,抬首直視她的雙眼,輕輕問到。
蕭雅趕緊搖頭,最受不了這種黑亮的眼眸,像是個無底的黑洞,看得人心髒撲撲跳:“不、不是不願意。隻是……嶽子棟家裏還沒有退婚,我家中長輩也沒有得到消息,我們這樣倉促拜堂,婚姻有法律效力嗎?”要是沒有法律效力,那免死金牌我還能用嗎?
“法律效力?”
“我是說,我們無媒無聘,無長輩做主,會不會得不到大家的認可?”尤其是,聖上的認可。
“不用擔心,我已經讓人給你家下了聘禮,至於我的兄嫂,他們肯定會答應取消婚約的。估計,他們已經派人到你家中退婚了。長輩的認可嘛……我父母已經不在,兄嫂從不管我,你無須擔心。”
蕭雅心裏有些慌亂,難道就這樣把自己嫁了?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麽,轉念一想,自己身上還背著個欺君的罪名了,早些成親,不是早些了卻了這樁事情?
她輕輕合上了嘴巴,給了嶽尚一個靦腆的笑容:“那你出去,我要好好洗洗,化點妝。”
“你還在坐小月子,不能隨便洗澡,也不能太勞累。侍婢們就在外麵,我讓她們進來幫你,時間還早,你不要著急。”說著,嶽尚起身走了出去。
眼看著他要走到門邊,蕭雅才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,趕緊問道:“我們現在在哪裏?邵陽王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