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覺到歐陽少華投在她身上的熱烈目光,但她不願意麵對,眼睛依舊閉得緊緊的。
他隻知道,不管以後怎麽樣,這一刻,得到她的人是他。以後,不管是憎是恨,她永遠也忘不掉他!
蕭雅疼,疼得想要大聲哭叫,啞穴被點,她隻能無聲的流著眼淚。
要是有一天她足夠強大,她發誓,一定要把歐陽少華打敗!
事實上,她確實是流血了,隻是處於亢奮中的歐陽少華沒有發現,他以為是她熱情的表現。
他錯了,她沒有動情,不但沒有動情,對他這個人她隻有厭惡和憎恨,怎麽會有熱情呢?
她小產沒有幾天,是不能經曆**的,何況他這樣無所顧忌的亂來,她早已經成了破布娃娃,疼到最後眼神渙散而迷離,眼淚也已經幹澀,反而沒有任何感覺了。
他看向她,眼帶濃濃的愛意,本以為會看到她羞怯或者嫵媚的樣子,可惜他錯了!她此刻臉色蒼白,眼瞳渙散,臉上還掛著還沒有幹涸的淚水。
這下子,歐陽少華真的失了神,他畢竟太年輕,根本不知道小產對於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,更加不知道小產之後女人是不能這樣的。
他臉色也跟著蒼白起來,原來他感覺到是她的血……
他手忙腳亂將蕭雅扶了起來:“雅兒,你怎麽了?”
久等不到蕭雅的回答,他方才想起自己把她的穴道給點了,連忙解了她的穴道。蕭雅終於可以發出聲音,可此時她已經失去了神智,隻能無意識的發出痛苦而輕微的痛喊聲。
歐陽少華慌慌張張為她穿衣服,顫抖著雙手,害怕的說道:“雅兒,你堅持會,你堅持會,我這就帶你去看大夫,你不會有事的,不會有事的……”
好不容易將兩人衣服都穿上,他這才想起可以先點穴為她止血,他試了幾次,方才成功點住了她的幾個大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