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……”
“好了,我餓了,你去廚房給我拿掉吃的吧!”
蕭雅話落,門外的嶽尚調頭就走,臉色陰沉。
睡在**的蕭雅對此毫無所覺,她心裏在暗暗揣測著,到底嶽尚有沒有發現她被歐陽少華強了的事情。
還有歐陽少華為何那麽恨她,用這樣的方式來折磨她!
這是兩個難解之謎,以蕭雅的智慧實在是想不出答案。
她掀開被子下了床,疼痛感已經緩解很多,身上所穿的一件嶄新的紗裙,想來是有人在她昏迷時幫她把衣服換了。
錦溪端了一碗瘦肉粥進了門:“夫人,粥已經溫好。”
蕭雅點點頭,坐到桌前,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粥,張嘴試探性的問道:“錦溪,大夫來為我看病時都說了些什麽?”
“大夫說夫人之所以血流不止是因為小產不久,體內還沒有幹淨,所以引發了高熱,修養幾日就會好的。”
蕭雅心裏一喜,這麽說來,大夫並沒有發現她身上不對勁的地方?比如,她的傷口。
轉念一想,是了,這個世界的人還是很保守,一個大夫怎麽會去檢查她的隱秘的傷口呢?即便是錦溪,恐怕為她擦拭身體時也不會仔細看她的身體。
蕭雅抱著僥幸的心理,繼續問道:“那老爺呢?老爺可有說什麽?”
“老爺沒有說什麽,隻是交代夫人身體不好,加上遇到了劫匪,身體虛弱,讓奴婢好生侍候夫人。”
“他,可有生氣?”
“生氣?”錦溪狐疑:“夫人是說老爺與大夫生氣嗎?”
“不,我是說……對我,他有沒有什麽抱怨?”
“夫人說笑了,老爺那麽疼愛夫人,寵夫人還來不及,怎麽會抱怨夫人?這兩天,老爺為了照顧夫人衣不解帶,一心盼著夫人早日康複……”
這麽說來,嶽尚根本不知道她被歐陽少華強了的事情!蕭雅在瞬間做出了決定,既然他現在不知道,她就永遠將這件事情埋藏在心裏好了。不為別的,隻為了讓她自己過得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