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子棟臉上陰雲密布,顯然是不滿掌櫃的怠慢,正欲發作,卻被蔣曉生攔住。蔣曉生道:“我們住店也吃飯,有勞掌櫃的給我們安排三間上房一間中房,另外準備些酒菜。”
“上房一天五兩銀子,中房一天三兩銀子,酒菜另算,押金三十兩銀子!本店小本生意,恕不賒欠,請客官先付帳後住店!”
掌櫃的態度在蕭雅預料之中,這客棧在方圓幾十裏地隻有這一家客棧,掌櫃的根本不擔心被人搶走生意,自然就傲慢很多。
她無心理會蔣曉生和掌櫃的談話,扭頭四處張望,看到二樓立柱後麵站著一個身穿褐色胡服的男人,長得十分麵熟,好像在哪裏見過。
她仔細想想,終於將記憶裏的麵孔和二樓的男人對上號。
這一下,可了不得,她頓覺手腳發軟,小心翼翼挪到嶽子棟旁邊,拉了拉嶽子棟的衣角。
嶽子棟正和掌櫃的爭執,這家客棧裏麵樣樣差,連態度都差,他一個大少爺怎麽會習慣,現在鼓足了勁要把掌櫃的嚇趴下,感覺有人揣他的衣角,他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,繼續和掌櫃較勁:“你信不信,小爺要是一個不高興,明天就能讓衙門裏的人封掉你的店!”
“公子是在說笑嗎?小店前不屬於邵陽城,後不屬於山陰州,不過是個鳥不生蛋、蟲不拉屎的小地方,哪裏有什麽衙門?小店至今已經十五年,莫說是衙門,就是官差也沒有見過一個!”
“你……”嶽子棟被氣得夠嗆,正要再說話,旁邊的蕭雅又拉了他一下,急切的打斷他的話,道:“大哥,別吵了,我們的仇家來了!”
嶽子棟總算是扭頭看她:“你說什麽?什麽仇家?”
蕭雅湊近嶽子棟,低聲道:“大哥可還記得在月紅樓發生的事情?”
嶽子棟奇怪的看著她:“平白無故提這個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