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悅凝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,一陣天旋地轉之後,原以為的劇痛並未來臨,反聽到了桑寧遠發出的悶哼聲。
她睜眼看去,嘖嘖,真是不可思議,堂堂世子爺竟然做了她的墊底。
反觀他隱忍而略帶痛苦的表情,她可謂輕鬆非常,不緊不慢的從他身上爬起來,看看馬兒消失的方向:“你的馬兒……跑了!”聲音裏帶著三分幸災樂禍和七分哀怨。
桑寧遠不理睬她,慢慢爬了起來,哪裏還有方才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,整個人灰頭土臉的,外袍沒有穿不說,就連裏衣也被樹枝劃破,褲腿被生生撕掉了一截。他低頭看了看露在外麵的一截小腿,一張臉頓時猶如便秘一般。
舒悅凝也低頭看去,別說,這小子長得不止臉好看,就連腿也是百裏挑一的勻稱、白皙,可又沒有絲毫的娘氣,隱隱透著力量和肌肉,要是在她的世界裏,這樣的不去走台就應該去做高級公關。想到這裏,舒悅凝無聲笑了。
對上舒悅凝的笑,桑寧遠臉更黑了:“你那是什麽笑?”
舒悅凝回神,一本正經答:“奴家隻是想到能和世子爺一起墜馬,深感慶幸!”
“少在那裏溜須拍馬,小爺不吃這一套!”桑寧遠剛站直,立刻倒抽一口冷氣,摸了摸右大腿後側,竟倒插著一根鋒利的樹枝。因為在後麵,方才並沒有留意到,隻當是被刺破了肌膚而已,現下微微一動才驚覺傷勢很重。
“你受傷了!”舒悅凝看了看那根樹枝和桑寧遠那被血染成暗紅色的裏褲,淡淡點出了這一事實。
“要不是因為……”你!桑寧遠的話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,回想起落馬時他下意識翻身做了墊背的舉動,他的臉就變得難看。不過一個女人,還是與桑瀟風有瓜葛的女人!
“因為什麽?”
“哼!”桑寧遠冷哼一聲,不答她的話,伸手握住樹枝的末端,猛地一用力,竟就這樣將樹枝從腿裏拔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