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瀟風抱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桑寧遠上了自己的馬,看向兀自發愣的舒悅凝,指了指桑寧遠的白馬:“你騎寧遠的馬吧,我與寧遠騎一匹!”
舒悅凝蹙眉:“我不會騎馬!”
桑瀟風愣了愣:“從這裏到山下還很遠,你這個樣子怕是堅持不了。”
“沒關係,我慢慢走。”
舒悅凝話落,桑瀟風倏忽下了馬兒,對舒悅凝說了聲抱歉,而後一把將她給抱上了馬兒。
舒悅凝緊張的抓住韁繩,來不及去回味被他抱住的漣漪感覺,急道:“下山路太陡,我怕我控製不了馬。”
桑瀟風笑,將自己的馬利索的拴到了白馬的後麵,而後他牽著白馬,對騎在白馬上的舒悅凝道:“沒關係,我在下麵牽著它們,保準你和寧遠都不會被摔下來的!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是個男人呢,又沒有受傷,這點路不算什麽!”
舒悅凝心頭一熱,她見過紳士,可萬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裏還有紳士,為她牽馬絲毫不覺得委屈。
“其實你可以上來一起騎的!”她的話很小聲,很小聲,臉再次紅了!
“不了!韁繩放在我手裏我比較放心,我走著既能兼顧你又能照顧寧遠。”
提議被拒絕,舒悅凝有那麽一點點失落,隨即想到,他不願意上來和她同乘一匹,是真的如他所說,還是他在顧忌她的身份?
想到身份,她不得不想到她和慕容子墨之間荒唐的婚事,猶豫片刻,她開了口:“你們襄陽王府是不是勢力很大?”
桑瀟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難道不知道?我父王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兄弟!”
難怪桑寧遠稱呼那昏君做皇叔!她斟字酌句道:“你該知道我和成王被陛下賜婚的事情吧?”
“嗯!”
“其實,我是不願意的!”這一句話說出來,她心裏鬆了一口氣,心口壓抑的窒悶感立刻少了許多。